原來楓所住的地方就在我所住的酒店後一條街﹐她所住的地方僅僅只有一百方尺﹔地方雖然是小但她卻把它佈置的很優雅。一進屋楓就問我﹕
“係唔係好細啊?”
“吓?”
“靜!!!”
“吓? 什麼啊?”
“妳點解每次見到我都會變白痴啊?”
“沒啊?”
“仲話沒? 我問咗個問題已經兩次啦?”
“哦~”
“妳又來喇!!”
“妳唔好發鬧先﹐我係唔明妳問乜嘛~”
“Ok。我係問我呢個單位好細?”
“楓﹐呢度係好細不過妳佈置到好靚。”
“妳真係依然咁直哦~就算係年幾沒見妳都係一樣沒變。”
“咁我應該當妳讚我定踩我啊?”
“傻瓜~沒讚亦沒踩﹐妳都係我所認識的傻瓜。”
“係喇~我係傻瓜~但係妳比我更加傻!”
“妳坐抵先喇?我有幾傻啊?”
“坐妳張床啊?”
“妳唔係年幾沒見就同我變成咁生疏嘛?”
“當然唔會喇?” 說完我就坐下她的床。
“算妳喇~係喇~妳仲未答我來找我做什麼?”
“楓﹐我。。。對唔住。。。”
“妳淨係上來想講對唔住咋?咁妳講完喇~係唔係走得喇?”
“楓﹐妳唔好每次我仲未講完﹐妳就發鬧啊~”
“咁妳仲有乜講?”
“楓﹐我。。。我真係。。。真的想不到妳會這樣做﹐我以為。。以為。。。”
“妳究竟講乜野啊? 。。。哦。。。我記得喇~妳係指稀軒件事係唔係啊?”
“係啊~妳知道?? ”
“他很生氣的告訴我當我告訴他什麼情況都不會回他身邊。”
“係啊~我係應承左佢會離開妳遠遠﹐唔會再纏住妳。因為他向我保證妳會幸福的。”
“妳!! 妳白痴!!!妳一心只聽他的但妳有沒有來問過我啊?”
“我。。。。”
“我知他是妳的朋友﹐但係我也是啊!! 點解妳淨係記得妳應承佢地野﹐咁我呢? 妳應承我的﹐妳又記唔記得?”
“楓。。。我當然記得喇~沒有一刻忘記﹐我也無法忘記。”
“係乜? 咁妳。。。” 楓﹐她露出了笑容﹐這一路她都是瞪著我的﹐但這一局徹底讓她氣消了。
“係啊。。。對唔住﹐我是傻我當時的確一心一意想妳幸福。因為。。。這條路不容易﹐而妳當初也猶豫不覺。。。不過凡事我答應過妳的我都是牢牢的記住的啊~”
“嘻嘻。。。妳又知我想問妳乜~”
“我當然知道﹐是不是我在美國個時所答應妳的? 我說過我乜野事都會同妳講﹐同埋我呢一生都會記得妳的。。。”
“算妳喇~不過妳點解要瞞住我去應承佢地甘無聊的事﹐妳都唔肯來問下我?”
“我。。。”
“靜﹐我到底係唔係真係咁令妳討厭? 甚至要妳一回檳城就唔再返??”
“唔係啊~唔係。如果係﹐我就唔會因為FIONA在去年的一通電話而好似癲咗咁。”
“真係? 妳真係會為我痴為我癲?”
“楓﹐其實我今年三月知道妳在那裡返工時﹐我第一時間就想飛來香港找妳。不過我媽唔給我過來因為沙士啊!!!”
“靜﹐我信啊~我真係信妳既。因為FIONA一直都有同我講妳啊~佢話妳每隔一日就打電話問我的下落﹐佢真頂唔順妳覺得妳好鬼煩~佢求我再給個機會妳個傻瓜﹐佢話感覺到妳對我的誠意唷~亦覺得妳給心應該係真心想我好。哼~我都唔知妳到底給咗乜藥佢食~令佢轉晒台。”
“楓。。。就是心囉~”
“妳啊~幾時學曉咁鬼肉麻。。。。”
“對唔住啊~其實我同Shirley真係沒野的啊~”
“我知啊﹐妳咁鬼鵪鶉又點會同Shirley有野唷~係我成個醋精先會發咁大脾氣嘛~”
“如果唔係我給Shirley車我返來﹐妳都唔會發甘大脾氣唷~”
“係啊~唸唸下都係妳既錯~係妳特登找個女人返來激我﹐我係應該打妳。。。”話還沒說完楓就一再而再的打我﹐而我當然任她打我喇。
“傻瓜~點解妳唔還手擋我啊~”
“咁係我錯﹐就好應該被妳打嘛~”
“靜~妳真係沒變唷~妳依然係我最鐘意的傻靜。” 然後她就像從前那樣吻了我的側臉。
“哦~”楓的動作和她那一句話真的讓我不知所措。
“靜﹐妳都係依然咁﹐每次我一提到我鐘意妳﹐妳就即使變成一語不發。”
“楓﹐我。。。”
“靜﹐妳不是發夢。。。難到我的所作所為還不能讓妳相信嗎?”
“我。。。”
“妳不用說因為現在我是清楚妳心是怎麼想的﹐更清楚知道我在妳心裡的位子。”
“楓。。。”
“唔好再講喇~已經好夜喇~妳不如響呢度訓啦?”
“係啊? 咁我要返去喇?”
“妳介意啊?!”
“不是喇~是因為這一次我是跟我爸爸一起來香港﹐所以我不方便啊~”
“算妳喇~咁妳下個月會唔會再來啊?”
“下個月? 妳想我來啊?”
“我簡直想妳來這裡住喇~”
“咁啊~如果沒乜問題我都可以再來的。”
“靜﹐妳可唔可以給我妳個戶口啊?”
“哦~我個戶口號碼係#00XXXXXXXX15﹐而密碼係XX2XX8X”
“妳怎麼連問都沒問原因就這樣給我啊?”
“因為我不覺得有問題囉~”
“嘻嘻。。。傻瓜啊~我真係估唔到妳會真係話我知啊!!”
“咁我係百分百信妳嘛?! 在美國時我還唔係一樣將戶口同密碼話妳知咩?”
“咁又係~”
“嗯~”
“咁我車妳返酒店先喇~”
“哦”
“聽日可能會好鬼唔得閑﹐我唸我應該陪唔到妳啦~妳幾時走啊?”
“哦。。。我響星期天中午返去。”
“咁我埋淨返星期六一日可以同妳出去?”
“係啊~”
“我唔理啊~妳來得咁急﹐咁快就要走。”
“咁妳想我點做啊?”
“Um…~”
“妳放心告訴我喇~”
“那好~我要妳下個月再來香港﹐唔理妳一定要來。”
“咁啊~我盡量喇~”
“算妳喇~我念我都係送妳返酒店﹐再唔送妳返去我地天光都講唔完啊~”
Thursday, May 29, 2008
第六十一回

然後我父女倆就在那兒附近的女人街逛逛﹐到了差不多十點我們就搭地鐵回皇悅酒店。我也跟我爸爸說我明晚約了我的朋友出去吃飯﹐要在7點之前就帶他去吃晚飯。我的爸爸當然沒有問題﹐於是在第三天早上我們就去灣仔附近的酒樓吃早點。
然後我們就搭城巴去清水灣。我們先到清水灣的名勝海灘﹐然後再到赤柱去。這一條往清水灣跟赤柱的路程很像我老家檳城前往Tanjong Bunga的路一般﹐不同的只是它比起檳城的那一條路還來的彎曲。在赤柱我看到許多
在無線電視劇上所看到的熟悉銀幕﹐但我們並沒在那裡購買任何東西因為實在太昂貴了。走完了赤柱後﹐我和爸爸也就搭巴士去香港仔。因為去到那兒是也將近黃昏五時了。於是我便帶我爸爸在香港仔那兒吃海鮮﹐用晚飯後我們也順便去珍寶觀光。走了一陣子爸爸告訴我他很疲倦很想回酒店休息了﹐因此我便帶我老爸回酒店。回到酒店後﹐我便趕快去洗澡。我才洗完澡後不久我便收到楓的來電﹐
“Ring!Ring”
“喂~係靜嗎 ?”
“係啊~妳到左啦?”
“嗯。。。妳可以落來喇~我架車係紅色的﹐就聽響酒店大門旁。”
“哦~我現在就下來。”
掛了電話後﹐我便告訴爸爸我要跟我的朋友出去。我爸爸只是吩咐不要太遲回來﹐然後我就出門了到了樓下在大門外﹔就看到楓所駕駛的紅色舊款式的豐田。我就上了車這一路上我們省少談話﹐只是楓問我要去什麼地方而我就要她拿主意。她告訴我今晚既然是要出來聽我的答案﹐到外邊的Pub跟Cafe都很不方便﹔最後楓決定去她的家。
Tuesday, May 27, 2008
第六十回
我不知道這是否是老天可憐我還是可憐楓﹐才讓我倆有這個機會在人海茫茫中能撞見彼此。我跟我爸爸說我見到朋友要他自己一個人先進去點東西先﹐然後我就走了出去追楓。
“楓。。。楓。。。妳唔好再走啊!!”
“。。。”
楓沒有回我更沒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逼得我要跑更快。好不容易才被我追上她﹐那一刻我什麼都不再想就一把手的拉住了她﹔把她緊緊的拉住。
“妳快給我放手﹐快放下我的手!” 她掙扎著脫開我的手﹐我把她拉得更緊。
“唔放。。。唔放。。。我點都唔會放﹐我放左就唔知要邊先找到妳!” 過了一陣子她就沒有再掙扎了。
“那妳來找我幹什麼?”
“哇~妳的普通話進步左~”
“不要轉話題﹐不要講廢話。”
“楓。。。對唔住。。。我。。。” 楓聽到我說了對不起﹐火氣也消了許多。
“妳還沒有回答我﹐妳找我幹什麼?”
“我知道了。。。我知道做錯了。。。不過今晚我真的不便解釋﹐我還可以約妳明天再出來見面嗎?”
“為甚麼還要再見? ”
“楓。。。我好想依家解釋﹐但係今次我係同我爸爸一起來香港。而我今晚仲陪他出來食飯﹐我仲不能丟下他一個人在飯廳吧?”
“那好﹐我就看在伯父上﹐明晚我去見妳。不過要是妳再講廢話﹐那我擔保妳這一輩子再休想見到我。”
“好。。。那麼我們約定囉? 不過妳幾點會方便呢?”
“明晚7點我約左個客在金鐘見面﹐傾完我就來找妳。畢竟妳對香港並不熟悉, 係喇~妳同妳爸爸住在哪一家酒店?”
“我地住響灣仔個間皇悅酒店。”
“那好我知道妳的名﹐我談完了公事就打個電話到妳房間去。”
“哦!”
“那我走喇﹐明晚見喇!!”
“哦”
“又哦﹐妳啊~真是100年都唔識變嘅喇~”
過後我便目送她走﹐自己再回去飯店吃完我的晚餐。我的爸爸當然也有問我是誰﹐為甚麼出去談了那麼久。我當然就隨隨便便告訴我爸爸﹐她是我在美國所認識的朋友。然後我父女倆就在那兒附近的女人街逛逛﹐到了差不多十點我們就搭地鐵回皇悅酒店。
“楓。。。楓。。。妳唔好再走啊!!”
“。。。”
楓沒有回我更沒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逼得我要跑更快。好不容易才被我追上她﹐那一刻我什麼都不再想就一把手的拉住了她﹔把她緊緊的拉住。
“妳快給我放手﹐快放下我的手!” 她掙扎著脫開我的手﹐我把她拉得更緊。
“唔放。。。唔放。。。我點都唔會放﹐我放左就唔知要邊先找到妳!” 過了一陣子她就沒有再掙扎了。
“那妳來找我幹什麼?”
“哇~妳的普通話進步左~”
“不要轉話題﹐不要講廢話。”
“楓。。。對唔住。。。我。。。” 楓聽到我說了對不起﹐火氣也消了許多。
“妳還沒有回答我﹐妳找我幹什麼?”
“我知道了。。。我知道做錯了。。。不過今晚我真的不便解釋﹐我還可以約妳明天再出來見面嗎?”
“為甚麼還要再見? ”
“楓。。。我好想依家解釋﹐但係今次我係同我爸爸一起來香港。而我今晚仲陪他出來食飯﹐我仲不能丟下他一個人在飯廳吧?”
“那好﹐我就看在伯父上﹐明晚我去見妳。不過要是妳再講廢話﹐那我擔保妳這一輩子再休想見到我。”
“好。。。那麼我們約定囉? 不過妳幾點會方便呢?”
“明晚7點我約左個客在金鐘見面﹐傾完我就來找妳。畢竟妳對香港並不熟悉, 係喇~妳同妳爸爸住在哪一家酒店?”
“我地住響灣仔個間皇悅酒店。”
“那好我知道妳的名﹐我談完了公事就打個電話到妳房間去。”
“哦!”
“那我走喇﹐明晚見喇!!”
“哦”
“又哦﹐妳啊~真是100年都唔識變嘅喇~”
過後我便目送她走﹐自己再回去飯店吃完我的晚餐。我的爸爸當然也有問我是誰﹐為甚麼出去談了那麼久。我當然就隨隨便便告訴我爸爸﹐她是我在美國所認識的朋友。然後我父女倆就在那兒附近的女人街逛逛﹐到了差不多十點我們就搭地鐵回皇悅酒店。
第五十九回

這種坐企不安的心情要一直拖到了2003年的三月﹐當我收到了香港大學醫學院的通知書時才安定了少許。因為那時我也剛好從我的網友口中得知楓原來是在某間貿易公司上班。一得到她的消息後﹐我第一時間就是想借著要去香港大學Intake Orientation的機會去找她。可是由于那時在香港爆發了非典型沙士肺炎﹐不管我怎麼哀求我媽﹐她說什麼都不肯讓我在那時去香港。我的媽媽說即使我讀不到都無所謂﹐至少比過去了而感染沙士於是我唯有聽我媽媽的話。
一直等到了八月﹐我才借意要我爸爸至少讓我去一趟香港旅游﹐也借此機會去找楓。我和爸爸在香港逗留了六天﹐其中我當然帶了我的爸爸去觀光香港。可是當天我一下飛機就約了我的網友-婷出去﹐因為我要她帶我去楓工作的地方。過後我跟她就去灣仔附近的意大利餐廳吃晚餐﹐吃完後她便帶我遊覽銅鑼灣一帶。晚上的銅鑼灣十分熱鬧﹐我們走了好一陣子﹔她便帶我上去高樓的cafe﹐我們在那裡坐了好一會兒。她告訴我她所知道有關於楓的事﹐可是她說還依然找不到楓到底住在哪裡。
在回去酒店之前我也就打包了一些東西回去給我爸爸吃﹐雖然我們的酒店在灣仔而附近就有很多餐廳。第二天我就帶我的爸爸在酒店
附近的餐廳吃早餐﹐吃完後便程巴士去太平山頂走走。但我在太平山頂時我只是帶他去凌霄閣裡的杜沙夫人蠟像觀跟Ripley’s Believe it Or not。從山上下來後我們便到金鐘的太古廣場去走走﹐這裡聚集了許多高尚名牌商店有如Prada, Christian Dior, Gucci, Louis Vuitton 簡稱 LV等等。過後我跟爸爸也從中環走回灣仔﹐我們走去參觀了香港灣仔的金紫荊花。然後在它附近的香港會議展覽中心走走﹐到了傍晚時份我就帶我老爸過去旺角﹐因為我們在那裡吃晚餐。就當我們在走進飯店時﹐我撞見了楓在那家飯店打包出來。
Saturday, May 24, 2008
第五十八回
不過就在這時﹐我就收到了一通讓我痛心之首的電話。我收到了FIONA的電話﹐在電話裡FIONA責備我到底跟楓發生了什麼事﹔是甚麼事情會讓楓那麼堅決的要離鄉別井不可﹐當我聽了之後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該怎麼辦。
“RING!! RING !!”
“喂﹐請問靜在嗎?”
“我是的。。。請問是誰?”
“阿靜啊~我係FIONA﹐我想問妳到底跟楓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吓?妳怎麼這樣問?”
“因為妳們倆個仿彿一夜之間都非常堅決的要離開美國﹐妳就回去了故鄉不回來而楓。。。。”
“楓。。。楓﹐她怎麼樣了? 她不是跟軒好回了嗎? 他們不是就要結婚了嗎?”
“妳說什麼喇~考完試後的某個夜晚﹐她突然拿了行李來我家跟我哭訴了一整晚。”
“哦。。。是嗎 ? 我還以為那一晚她搬回去跟軒一起住呢?”
“妳這大白痴!!她當然唔會回去找軒﹐到依家妳都唔明佢的心意嗎? 其實佢一直都等緊妳同佢道歉﹐可惜開學後佢等了一整個星期妳都沒來。最後由妳表哥口中才得知妳已經回馬來西亞唔大算再回來了。”
“哦。。。然後呢?”
“然後?佢當然係好失望喇~她除了失望還能怎樣? 就係響個陣佢得左一份要去香港的工﹐甘佢埋丟底美國的一切包括唔再讀佢的Master就去左香港。”
“佢一個人去嗎? 軒怎麼沒跟佢去 ?”
“妳真的快把我氣死了!! 我都叫她畫公仔要畫出牆啦~妳這真的大白痴!”
“下? 妳說什麼啦? 別說這喇~那她跟妳有聯絡嗎?”
“沒有啊~可能佢仲未安頓落來吧?”
“FIONA, 如果佢有同妳聯絡的話﹐唔該妳將佢的聯絡號碼給我﹐好嗎?”
“唔好唷~免得妳又激走人。。。”
“唔係啊~我唔知就話可以平靜甘在呢度過我既生活~但係依家既然知道﹐我。。。”
“妳乜都唔好做免得佢又次出走~妳倆都幾鐘意甘折磨身邊的人唷~就甘喇~you take care la。bye bye”
“Fiona。。。” 我還未說就聽到嘟嘟的聲音﹐原來Fiona已經關電了。
這一通電話真的讓十分的無奈更讓我覺得忐忑不安因為我沒有想過楓會那麼堅決﹐我更沒有想她真的會捨得放棄一切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生活。即使她是在香港出生﹐ 不過她還不到三歲時就已經跟家人移民到美國了。我實在不明白什麼原因讓她這麼做﹐畢竟這並不是我要的結果﹔如果我早知道她情願選擇離開都不嫁給稀軒﹐我一定不會刺激她送她這一程。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當初選擇離開。因為我開始不斷的打聽她﹐打電話去給FIONA﹔可是FIONA什麼都不肯告訴我﹐到後來Fiona只肯告訴我楓很好在香港。由於FIONA始終都不肯告訴我楓的消息﹐實在令我快發癲了我就就無法安靜的待在馬來西亞。於是我把楓的照片從電腦寄去給我住在香港的網友﹔要求她幫我去查楓的下落﹐可是好幾個月過了我都沒有受到回復。
“RING!! RING !!”
“喂﹐請問靜在嗎?”
“我是的。。。請問是誰?”
“阿靜啊~我係FIONA﹐我想問妳到底跟楓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吓?妳怎麼這樣問?”
“因為妳們倆個仿彿一夜之間都非常堅決的要離開美國﹐妳就回去了故鄉不回來而楓。。。。”
“楓。。。楓﹐她怎麼樣了? 她不是跟軒好回了嗎? 他們不是就要結婚了嗎?”
“妳說什麼喇~考完試後的某個夜晚﹐她突然拿了行李來我家跟我哭訴了一整晚。”
“哦。。。是嗎 ? 我還以為那一晚她搬回去跟軒一起住呢?”
“妳這大白痴!!她當然唔會回去找軒﹐到依家妳都唔明佢的心意嗎? 其實佢一直都等緊妳同佢道歉﹐可惜開學後佢等了一整個星期妳都沒來。最後由妳表哥口中才得知妳已經回馬來西亞唔大算再回來了。”
“哦。。。然後呢?”
“然後?佢當然係好失望喇~她除了失望還能怎樣? 就係響個陣佢得左一份要去香港的工﹐甘佢埋丟底美國的一切包括唔再讀佢的Master就去左香港。”
“佢一個人去嗎? 軒怎麼沒跟佢去 ?”
“妳真的快把我氣死了!! 我都叫她畫公仔要畫出牆啦~妳這真的大白痴!”
“下? 妳說什麼啦? 別說這喇~那她跟妳有聯絡嗎?”
“沒有啊~可能佢仲未安頓落來吧?”
“FIONA, 如果佢有同妳聯絡的話﹐唔該妳將佢的聯絡號碼給我﹐好嗎?”
“唔好唷~免得妳又激走人。。。”
“唔係啊~我唔知就話可以平靜甘在呢度過我既生活~但係依家既然知道﹐我。。。”
“妳乜都唔好做免得佢又次出走~妳倆都幾鐘意甘折磨身邊的人唷~就甘喇~you take care la。bye bye”
“Fiona。。。” 我還未說就聽到嘟嘟的聲音﹐原來Fiona已經關電了。
這一通電話真的讓十分的無奈更讓我覺得忐忑不安因為我沒有想過楓會那麼堅決﹐我更沒有想她真的會捨得放棄一切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生活。即使她是在香港出生﹐ 不過她還不到三歲時就已經跟家人移民到美國了。我實在不明白什麼原因讓她這麼做﹐畢竟這並不是我要的結果﹔如果我早知道她情願選擇離開都不嫁給稀軒﹐我一定不會刺激她送她這一程。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當初選擇離開。因為我開始不斷的打聽她﹐打電話去給FIONA﹔可是FIONA什麼都不肯告訴我﹐到後來Fiona只肯告訴我楓很好在香港。由於FIONA始終都不肯告訴我楓的消息﹐實在令我快發癲了我就就無法安靜的待在馬來西亞。於是我把楓的照片從電腦寄去給我住在香港的網友﹔要求她幫我去查楓的下落﹐可是好幾個月過了我都沒有受到回復。
第五十七回
在這趟飛回檳城時﹐我不時從機艙內的窗口目不轉睛的看出去。我看著那無情的飛機起飛﹔同時看著它無情的帶我飛回馬來西亞﹐就有如當初無情的帶我從馬來西亞飛來美國。因為我實在想留下這裡的所有片段 ﹐我想將這裡的點點滴滴都刻在我心底腦海。說真的我真的不捨得這裡我真的不想離開這裡﹐因為這裡的確是我最想過活的地方。可是我怎麼也無法回去別說是健康的問題﹐而是如果回去我真的不知道該如果去面對楓。
在這漫長二十七個鐘頭的飛行中讓
我無時無刻的想著楓﹐楓許多的畫面不時在我腦海裡浮現。這些畫面都像似一根根的針刺在我心上﹐每一個畫面更有拳頭的能力重重的捶在我心頭上讓我覺得十分痛﹔痛得連呼吸都顯得有所困難。還好一回到了檳城就在機場那兒看到了我的父母在等我﹐也讓我暫時隔下美國所有帶給我的痛。當我走近我的父母時﹐才覺得我媽媽比起我去美國時的確蒼老許多。從他們的面目看得出他們這年來確實為了我而老了﹐此時我真更捨不得離開他們。
雖然說我是在馬來西亞土生土長的﹐但去了美國回來真的讓我覺得這裡有些陌生。我連這裡的氣候也頂不住﹐甚至有了脫水的現像。一回到家後我就收到我好朋友們的電話﹐她們知道我回來就想約了出來見面。她們起先問我是否太疲倦要不隔天再見﹐但這幾天的我真的不想讓自己有太多空閑時間﹔因為我一有時間我就會去想關於楓的事。於是就答應她們我沖涼後出來但是我沖了很久都不想出來﹐因為即使一直都在沖著涼可是我總是覺得身體的水份是不夠。
我們這一群每一次出去都是沒有方向﹐於是我們兜了好幾圈最後才選擇去印度餐廳。她們就叫了印度飯而我一整天什麼都不想吃只想喝水﹐我連連的叫了好幾杯水來喝 ﹔我這樣的舉止都她們個個都給我嚇笑了。當用完了飯我們依然逗留在那裡好一陣子﹐我們在那裡談了很多東西。當中就談到我們其中一位剛開始戀情﹐還有她們近來的事情。而她們也問了許多我在美國所發生的事﹐我告訴了她們關於Raymond也略微的談過楓。過後我們便去剛新開不久的購物中心走走﹐一直到了用完晚飯後才送她們回家然後自己才回我的家。在回家的路程﹐可能我實在太疲倦了吧。所以駕到一半時﹐我既然打了盹﹐突然醒來發覺自己駕出了對方的路線就緊張了起來。
過後我再也不敢閉起我的眼睛﹐一直我駕回了家。由於今晚的我特別的累畢竟已經三十多個小時沒有閤眼了﹐所以我在洗完澡後就上床呼呼大睡了。
接下來的這幾天﹐由於只剩下我自己一人的時間﹐而逐漸的讓我想起了楓。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怎麼樣了﹐稀軒是否成功輓回了她﹔他們是否在忙著準備婚禮的事。但我就是沒有那個勇氣去打那通電話﹐沒有勇氣去問FIONA尋找我要的答案。在這樣無所事事待在家的日子裡﹐除了我偶而約了好幾位朋友出來喝喝咖啡吃吃飯的意外﹔我大多數的時間都用去上網了。為了讓自己不去想楓﹐我以前的網友就要我去結識新朋友。
而我就在這時選擇上回去我好久都沒有再去的網頁﹐在那裡我認識了一位新朋友--晴依。我跟她蠻談得來﹐也很享受跟她談天的時間。晴依﹐她是一個年輕過我的香港高中生。我起初也真的以為我能借著她轉移自己的視線而忘記楓﹐可是我發現原來不管在什麼情境下我的心裡依然是那麼那麼的想念著楓。儘管我已很努力的用盡法子去想要忘記楓﹐但我始終都無法停止自己一刻不去想楓惦著楓。我不想讓這樣的舉止再去傷害晴依所以我沒有再去找她﹐因為楓在我心裡始終無法挪開。
而不回美國的事我也一直在那兒耽誤著﹐因為我真的找不到任何好的時機去跟我的父母說。一直到了七月我終於找個妥當的機會跟我的父母說我不回去了﹐我的媽媽是第一時間同意我但我的爸爸卻第一時間反問我為什麼。這是因為我爸爸知道去美國一直都是我的心願﹐所以我只有理所當然的是拿出我的健康做大標題﹐即使它並不是我最大的問題使我不回去。但當我告訴他們我已經申請了香港大學的醫學院和美國IOWA 大學所辦立在香港的大學時﹐我的爸爸也就同意了。
在這漫長二十七個鐘頭的飛行中讓
我無時無刻的想著楓﹐楓許多的畫面不時在我腦海裡浮現。這些畫面都像似一根根的針刺在我心上﹐每一個畫面更有拳頭的能力重重的捶在我心頭上讓我覺得十分痛﹔痛得連呼吸都顯得有所困難。還好一回到了檳城就在機場那兒看到了我的父母在等我﹐也讓我暫時隔下美國所有帶給我的痛。當我走近我的父母時﹐才覺得我媽媽比起我去美國時的確蒼老許多。從他們的面目看得出他們這年來確實為了我而老了﹐此時我真更捨不得離開他們。雖然說我是在馬來西亞土生土長的﹐但去了美國回來真的讓我覺得這裡有些陌生。我連這裡的氣候也頂不住﹐甚至有了脫水的現像。一回到家後我就收到我好朋友們的電話﹐她們知道我回來就想約了出來見面。她們起先問我是否太疲倦要不隔天再見﹐但這幾天的我真的不想讓自己有太多空閑時間﹔因為我一有時間我就會去想關於楓的事。於是就答應她們我沖涼後出來但是我沖了很久都不想出來﹐因為即使一直都在沖著涼可是我總是覺得身體的水份是不夠。
我們這一群每一次出去都是沒有方向﹐於是我們兜了好幾圈最後才選擇去印度餐廳。她們就叫了印度飯而我一整天什麼都不想吃只想喝水﹐我連連的叫了好幾杯水來喝 ﹔我這樣的舉止都她們個個都給我嚇笑了。當用完了飯我們依然逗留在那裡好一陣子﹐我們在那裡談了很多東西。當中就談到我們其中一位剛開始戀情﹐還有她們近來的事情。而她們也問了許多我在美國所發生的事﹐我告訴了她們關於Raymond也略微的談過楓。過後我們便去剛新開不久的購物中心走走﹐一直到了用完晚飯後才送她們回家然後自己才回我的家。在回家的路程﹐可能我實在太疲倦了吧。所以駕到一半時﹐我既然打了盹﹐突然醒來發覺自己駕出了對方的路線就緊張了起來。
過後我再也不敢閉起我的眼睛﹐一直我駕回了家。由於今晚的我特別的累畢竟已經三十多個小時沒有閤眼了﹐所以我在洗完澡後就上床呼呼大睡了。接下來的這幾天﹐由於只剩下我自己一人的時間﹐而逐漸的讓我想起了楓。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怎麼樣了﹐稀軒是否成功輓回了她﹔他們是否在忙著準備婚禮的事。但我就是沒有那個勇氣去打那通電話﹐沒有勇氣去問FIONA尋找我要的答案。在這樣無所事事待在家的日子裡﹐除了我偶而約了好幾位朋友出來喝喝咖啡吃吃飯的意外﹔我大多數的時間都用去上網了。為了讓自己不去想楓﹐我以前的網友就要我去結識新朋友。
而我就在這時選擇上回去我好久都沒有再去的網頁﹐在那裡我認識了一位新朋友--晴依。我跟她蠻談得來﹐也很享受跟她談天的時間。晴依﹐她是一個年輕過我的香港高中生。我起初也真的以為我能借著她轉移自己的視線而忘記楓﹐可是我發現原來不管在什麼情境下我的心裡依然是那麼那麼的想念著楓。儘管我已很努力的用盡法子去想要忘記楓﹐但我始終都無法停止自己一刻不去想楓惦著楓。我不想讓這樣的舉止再去傷害晴依所以我沒有再去找她﹐因為楓在我心裡始終無法挪開。
而不回美國的事我也一直在那兒耽誤著﹐因為我真的找不到任何好的時機去跟我的父母說。一直到了七月我終於找個妥當的機會跟我的父母說我不回去了﹐我的媽媽是第一時間同意我但我的爸爸卻第一時間反問我為什麼。這是因為我爸爸知道去美國一直都是我的心願﹐所以我只有理所當然的是拿出我的健康做大標題﹐即使它並不是我最大的問題使我不回去。但當我告訴他們我已經申請了香港大學的醫學院和美國IOWA 大學所辦立在香港的大學時﹐我的爸爸也就同意了。
第五十六回
隔一天當天還未亮我便急急忙忙的回去Colony Woods收我的東西﹐畢竟我大後天清早就必須去機場飛回大馬了。可是當我回到那裡時﹐我卻發現所有楓的衣物和用品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我心想她應該在昨晚我走後她便收拾離開這裡時。看到她的離開的確讓我的心覺得有些痛但當我再深想一層時﹐我就覺得這或許會是件好事﹐於是我就不容許自己再有所後悔。畢竟我答應過稀軒我會離楓遠遠的﹐而楓也因此會得到幸福。就想到這裡即使我有再多的放不下與捨不得﹐我也絕對不會讓楓不幸福。於是我連忙拿了我所有的衣服和床單去洗。我在那冰冷的早上拿著我所有的衣服和床單到樓下的洗衣房去洗。雖然外頭的天氣實在很冷﹐只有僅僅零下四五度卻不比我的心更冰冷。洗完後再把它們放在行李﹐當我收拾到七七八八後﹐我就打電話給我表哥叫他來幫我一起搬我那笨重的電腦和我所有的行李。
回到我表哥家﹐我們便上網去找FedEx的地址﹔然後再把我的電腦拿去寄回馬來西亞。過後我們便回家睡覺﹐我們睡醒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然後我們便DILLONS買食物﹐我們買了CHOWMEE﹐DUNKIN’s Donuts和Strawberries。我們這一個晚上都沒睡﹐我們在家裡吃面和看電視。當然我跟表哥也不會錯過一起看“ROAD RUNNER” ﹐一部我和他小時一定會看的卡通片。
當時間走到了差不多早上四點鐘﹐我們倆就輪流沖涼然後就開車去MISSOURI AIRPORT。我表哥看到我搬回去的東西﹐他就開始懮慮Custom是否會讓我過又或許是否會罰款。可是我很幸運我不但不用被Custom罰款﹐也順利的將我所有的東西送進機艙。過後我便check-in而表哥也都回去了﹐而我卻在飛機場等了整整兩個鐘頭後才有得上飛機。也許是因為911的事件在2001九月十一日發生﹐而讓美國的機場保安都變得格外的嚴肅。在進入關卡時﹐每位乘客都被機警查搜﹔他們甚至要求必須把鞋子給脫掉。
大越在早上十點多﹐我所乘坐的飛機終於起飛了﹔而從MISSOURI飛往CHICAGO只是需要四十五分鐘的時間。我在CHICAGO整整花了兩個鐘頭去等待飛機再起飛﹐然後再用了十四個鐘頭從CHICAGO飛到HOLLAND。HOLLAND是我那程飛行中的最後第二個轉站﹐我理所當然必須在HOLLAND逗留等待轉機﹔在那裡等了大約七十五分鐘後飛機再次從那裡起飛往新加坡。而這一趟飛往新加坡的航程足足用了十五個鐘頭﹐到達了新加坡後﹔我和其他要飛往檳城的人都在飛機逗留了十五分鐘。十五分鐘過後飛機在用四十五分鐘飛到檳城。
回到我表哥家﹐我們便上網去找FedEx的地址﹔然後再把我的電腦拿去寄回馬來西亞。過後我們便回家睡覺﹐我們睡醒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然後我們便DILLONS買食物﹐我們買了CHOWMEE﹐DUNKIN’s Donuts和Strawberries。我們這一個晚上都沒睡﹐我們在家裡吃面和看電視。當然我跟表哥也不會錯過一起看“ROAD RUNNER” ﹐一部我和他小時一定會看的卡通片。
當時間走到了差不多早上四點鐘﹐我們倆就輪流沖涼然後就開車去MISSOURI AIRPORT。我表哥看到我搬回去的東西﹐他就開始懮慮Custom是否會讓我過又或許是否會罰款。可是我很幸運我不但不用被Custom罰款﹐也順利的將我所有的東西送進機艙。過後我便check-in而表哥也都回去了﹐而我卻在飛機場等了整整兩個鐘頭後才有得上飛機。也許是因為911的事件在2001九月十一日發生﹐而讓美國的機場保安都變得格外的嚴肅。在進入關卡時﹐每位乘客都被機警查搜﹔他們甚至要求必須把鞋子給脫掉。大越在早上十點多﹐我所乘坐的飛機終於起飛了﹔而從MISSOURI飛往CHICAGO只是需要四十五分鐘的時間。我在CHICAGO整整花了兩個鐘頭去等待飛機再起飛﹐然後再用了十四個鐘頭從CHICAGO飛到HOLLAND。HOLLAND是我那程飛行中的最後第二個轉站﹐我理所當然必須在HOLLAND逗留等待轉機﹔在那裡等了大約七十五分鐘後飛機再次從那裡起飛往新加坡。而這一趟飛往新加坡的航程足足用了十五個鐘頭﹐到達了新加坡後﹔我和其他要飛往檳城的人都在飛機逗留了十五分鐘。十五分鐘過後飛機在用四十五分鐘飛到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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